Losing air

Arashi红担,溺爱小翔,翔受爱好者

爱好

人的一生没有爱好是很危险的,现在我想把写作作为我的新兴趣,练笔,无意外会每天更,字数不定,看工作强度。❤❤❤

北京流浪日记-01

by无枝可依
我在北京某高校上过大学,这事儿在当时当地是个新闻。
庄稼地里跑过,六七岁就跟着奶奶在地里种花生,见过村里的耕牛,我一直怀疑那就是我们村最后一头牛。小时候永远吃不饱,一个鸡蛋都要靠邻居家的施舍,不知道什么是肉味。
后来改革开放的春风终于吹到了我们这个封建气息浓重的中部农村,我爸爸跟着做起了给外地拉煤师傅介绍煤矿的活计,一辆车带到煤矿里,能收上几十块钱,那在当时就是巨款。我这个学前班的孩子也终于有了抱着几千块钱数不过来的夜晚,这个画面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,几岁的孩子,已经在贫穷之下懂得了金钱的好处。后来,家里盖起了楼房,等我上到小学五年级,家从村里搬到了镇上,我进了我们镇上唯一的小学。突然之间,接触到了一群“城里的孩子”,知道了还有妈妈陪着写作业这回事,模模糊糊感觉到了“阶级”的存在。在这群孩子里,我在村里小学独占头筹的时代一去不复返。
就是这样一个村里撵过鸡,跑过糖,揪过牛尾巴,谁家孩子见了就跑的泥腿子,若干年后突然考上了北京---我们伟大的首都的高校,成了村里仅有的大学生,在闭塞的村子里确实引起过一阵波澜。
一个女孩子,读书那么多在那里是极难得的。村里同龄的姑娘孩子都满地跑了,我却背上行囊去北京上学,心里还有一股清高,觉得自己一定能过得十分好。
大学确实是愉悦的,它的美被无数人歌颂和纪念,但是对于我这并不那么明显。当时身在其中也有当下的烦恼,唯有在日后艰难时刻回想起,才会觉得异样的甜。最起码,那时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流浪,心里总有一种底气目标。
我在北京的流浪,是从我毕业找工作开始的。

求职季真是一个让人迅速改变的过程,我在这里不断经受失败,然后不断站起来,寻找一个更好的自己。希望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。祝自己好运。

在途中

今天是🐶小年,在旅人匆匆回家的背影中,我逆流而上,回北京面试,希望今年能够心想事成。越努力越幸运。🎯
求职季过半,还没有什么收获,不免有点自我怀疑,但是不能因此丧失信心,年轻有无限可能。
人生的岔路口,选择很重要。希望不会无路可走。呐,论文也要努力呀。
一点点危险,即使是断崖,焉知背后不是壮丽的美景?

翔哥哥最近真的太帅,看一眼要昏古去的那种,迷妹的幸福,想要一直保持这种热情

还有几天,就可以搬宿舍了。

有些极品,也终于可以远离了。

我没有觉得自己是个不好相处的人,然而如果双方的和平相处代价是一方无尽的忍让,那我想我们没有办法好好相处。

然而,即使是这样,也需要保持对人的基本尊重吧。我是个不会与人争执的人,所以是个不折不扣的包子,我从来没有想过跟谁决裂,然而我发现这世上始终有些人能够踩破你的底线。

此前的二十多年里,我没有发现这种存在。然而在大学里,我终究不能幸免。
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在圣人那里,大概众生平等,能够以悲悯之心看人,然而作为一个境界不高的人,我想我可能还是没有办法笑着原谅。人如果连自己的原则都不要了,那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,活得该多么疲倦啊。

就这样吧,不过是压抑之下的浅浅吐槽。如果不在自己的树洞里放松一下,我担心自己会窒息而亡。


毕业季

第二十三年的仲夏,天气炎热,感觉自己像一块儿即将被融化的巧克力。粘稠,绝望,无能为力。

我的大学有什么值得留恋吗?遇见过很多人,看见过很多风景,印象里的,是自己的大笑和落寞。如影随形,如蝶生两翼。

其实我不是一个容易表达内心的人。因为内心不强大,就分外容易受外界的影响。如果把自己的这种动摇表现出来,大概在别人眼里就是矫情了。

结果这么多年过去,我依然没有学会成就一个强大的自己。


随手记

亲爱的博士先生,请容我再说,

旧讯息不一定就是坏讯息,新的也不一定就是好的。

您一定还记得那首曲子,也就是钢琴师

当年在我餐馆谱出的那首《忧郁星期天》,

它要带给人的讯息是;有尊严地死去比没有尊严地苟活要好,

即使最高的名利已在招手。

有些时候,死亡有张漂亮的脸,

生命却常丑陋卑贱,不堪入目。

——尼克.巴科夫《忧郁星期天》封面


读书笔记

你因胆怯心虚,总要设法拢一伙一帮,寻找安全快意,并假设道德支持。也罢。无效无益。

挺拔之人、清洁爽气之人,从不如此。

我只见过群蝇而没见过群鹰。

——张炜《致不孝之子》


云、山与迷思